“你这么砸我场子,不怕我那当王爷的爹满城逐你?”
楚嵘在京城能横着走,那必然是有一定道理的。
她有一个必杀技,便是报上名讳,把家里人人敬畏的皇室关系搬上台面,但平时却也不屑用。只因这些个粗汉膀大腰圆,指不定动起手来,她和她这酒楼里的客人们都得遭殃。倒不如主动报上名讳,震慑一下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果不其然,这一干人的气焰瞬时便消了。
“你,你是……”
“还不快滚!”
楚嵘一介女流,本吼不出气势,可在场各位都觉得老板这一嗓子颇为骁勇。那一干人走后,还有几人含蓄地鼓了掌。
其实那一瞬间她是害怕的,她再嚣张也不过是一个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女子,真动起手来,她尚且不能自保,别说这些客人们了。
楚嵘在底楼坐了会儿,确定那些人不会回来之后,才起身准备回到她休息的阁楼。
不曾想,路过一处雅间,里头穿出的声音拦住了她的脚步。
那像是一个女子的哭声,哽咽着说话也断断续续:“公子……哪怕是侧室也可以的……”
楚嵘脑子里顿时有了一男人有了新欢抛弃旧爱的画面。现在这种男人太多了,在外头花天胡地,抛弃自己的糟糠妻,如今竟然还要把她降为侧室。
楚嵘不禁咋舌,可就算再怎么可怜那位女子,她也不好意思插手人家的家务事。
这离开的步子还没迈出去,里头便传来了瓷器碎裂的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