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房内躺了一下午,晚膳时分也不见得动弹一下。青黛叫她的时候,她只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这顿不吃了,我睡了。”
说着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不出一个时辰,楚嵘饿醒了。
醒来时桌前坐着一人,那人身着月白色锦缎长袍,安安静静地看着手中的书。
楚嵘咳嗽了一下。
尉迟渡放下书,侧首望了过来:“还疼吗?”
楚嵘假装听不懂:“你说什么疼不疼的……”
尉迟渡从一旁食盒中取出一碗温粥,在她床边坐下,连着汤匙递到她手中,道:“这两日忌口。”
“啥?”楚嵘险些端不住那碗,“又忌?!”
尉迟渡淡然道:“先过了这几日吧。”
楚嵘继续装傻:“什么这几日不几日的……”
他懒于与她计较什么,又取来一个暖手炉,就要掀她的被子。
“你你你干什么?”楚嵘一手拿着碗,一手抱着被子连连后退,缩到了最里头。
尉迟渡毫不顾忌她的哀嚎,将薄被掀开了一个小角。
楚某人总觉得他欲行不轨之事,下意识便脱口而出:“你……你就是馋我的身子!你下流!”
尉迟渡:“……”
趁着楚嵘瞪他之时,将手中的暖炉塞入被中,置于她的小腹之上。
小腹处传来的暖意,逐渐平息了那叫嚣了一下午的痛楚。楚嵘见他又替她拉好了被子,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捂着吧。”尉迟渡低头看她绯红的耳垂,“早点歇息。”
还未等她回答,便已规规矩矩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