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暖炉,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毫无味道可言的白粥,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一连过了几日,下了场雨,天气是越发的热了。
楚嵘本不想把她在小南县的遭遇告诉楚洛,怕他担心,为此她还拜托尉迟渡保密。
但她一个郡主游历在外,怎么可能什么消息都放不出去?楚洛还是知道了,连夜派人传了信件来,要她快些回京。
楚嵘心里是极不情愿的,她毕竟烧了侯府一座,就算尉迟渡不计较,她也没脸回去。
再仔细看那信,忽觉不对,又将信件从头至尾再读了几遍,尤其是信中“楚何渊”三字,生生能让她瞪出洞来。
她在小南县遭人陷害的事,居然是楚何渊告诉楚洛的。
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吗!他楚何渊就是拿准了洛王府不能把他怎么样,此举即拉拢楚洛,又挑衅了尉迟渡。
楚嵘把信撕了个粉碎。
作妖作到老娘头上算你胆大。
咬牙切齿之际,有人敲响了房门。
楚嵘一见是尉迟渡,便把人请进来了。
他坐正,从袖中取出一块青色玉佩,推到楚嵘跟前。
“有点眼熟。”楚嵘一本正经地拾起玉佩,打量一番后,起身去翻自己的床铺。
“这玉佩,是你的。”尉迟渡提醒道。
楚嵘依旧不死心的在屋内翻找:“可我的玉佩是缺了一角的。”
他淡道:“补上了。”
楚嵘怔然。
“你腹痛那日,手中攥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