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腹痛难忍,在屋里昏睡了一下午,许是梦到了她母亲,才摸出这块玉佩握在掌心。
她出生那日,亦是她母亲去世那日。她那未曾谋面的母亲,什么都没给她留下,除了这块玉佩。
听楚洛说,她母亲是当年莫相国家的千金女儿,心美貌美,她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莫澜庭。
她与离皇后是邻里好姐妹,双双嫁入皇室,一度成为京城佳话。
可她早在八年前,就将它摔碎了。
而现在,那块玉佩躺在她的手心,碎去的那个角落,非常契合地补回了一块,连上头复杂的纹路也一模一样。
“这碎玉是……”
“捡的。”
“……在哪里捡的?”
尉迟渡不语。
当年回家,她发现玉佩碎了一块,愣是哭了一晚上。楚洛派人在小南县找了半个月,都没有寻回。
指甲盖大小的碎玉,在小南县就好比大海捞针,他为什么恰巧就捡到了?当年捡到碎玉的人,此刻又与她相遇,这是不是……太巧了?
巧合的巧合,楚嵘向来不信。所有巧合背后,一定有人掌控全局。
“你是不是……”
“还有事,先走一步。”
有什么事,不能等她说完再走?
楚嵘思前想后,推得一个答案:他心虚。
她隐约记得,在那昏暗的小巷子里,少年说他与侍人走散了。
楚嵘立马去找了青黛,而青黛的回答令她心潮澎湃。
她说:“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那回侯爷出训回来的晚了,途中与奴婢走散了。待到奴婢找到侯爷时,他只穿着中衣在河边小巷等我,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