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有自觉。”
还未参透他这话的意思,那人便探手遮住了她的双眼。
楚嵘长睫在他手心煽动了几下,便觉额角缓缓触上一物。
触感微凉,印在她心间却烫人。
楚嵘双瞳骤缩。
如同蜻蜓点水,只一下便退开了。
夜空下尉迟渡的身影与那年初见时少年的身影重合在一起,目光所及,上一半是星空,下一半是他。
心在狂跳。
第14章 咬痕
那夜的轻吻,后来谁也没提。楚嵘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尉迟渡也配合地什么也没说。
尽管她不愿意就这样回京,但楚洛催命一般的传话,让楚嵘不得不考虑如何在烧毁一座侯府的前提下,在京城潇洒过活。
一行人最终还是踏上了回京之路。
随行人有青黛,以及车夫。白露霜为了避嫌,没有同他们一起,而是先行了他们几日。
避嫌是必然要避嫌的,这世上能有谁明目张胆地把靠山的名字贴在脑门上?白露霜请尉迟渡牵个头,尉迟渡自然也会办到,却只是为他提供更多契机,而非让他一步登天。
楚嵘随手折了跟狗尾巴草,绕在指间把玩道:“若说白先生医术高超,没有侯爷相助,在京城也能出人头地吧?”
青黛笑道:“郡主所言极是。但白先生的意思也便是侯爷的意思,兴许不只是要出人头地呢?”
白露霜的意思也是尉迟渡的意思?
说来惭愧,青黛说的每个字她都明白,可若凑成一句,她是怎么也摸不着头脑。青黛服侍尉迟渡多年,从某些层面上,已然可算是他的半个姐姐,她对尉迟渡的心思性情了如指掌,不是楚嵘可以窥得的,所以青黛说的每一句话,楚嵘从不怀疑。
“青黛,你既这么了解他,想必伺候他也舒心。为何之前不见你在荆阴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