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渡似乎预感到什么,抬手扣住她那没有受伤的手腕,沉声唤道:“楚嵘。”
谁知楚嵘魔怔了一般,俯下身一口咬在了他白净细长的脖子。
尉迟渡担心她手腕上的伤,不敢轻举妄动,只蹙了蹙眉。
楚嵘的腿抖得厉害,她只想到了怎么开始,没有想过怎么结束。如今尴尴尬尬地咬在人家脖子上,要怎么收手啊!
她咬得不重,却也察觉到血腥味,自她唇间蔓开。
二人僵持着这个姿势,谁也不动一下。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他才抚上她的后颈,轻轻揉了揉,道:“别闹了。”
只觉后颈一阵酥麻,楚嵘的腿彻底站不稳了。
就这么随手一摸,怎么就浑身发软,使不上劲儿?
她自他颈窝处抬起头来,他发间那股清香便扑面而来,很淡很撩人。
人说做人脸皮绝对要厚,楚嵘自诩脸比城墙厚,可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脸是越来越不知是何物,动不动烧得滚烫。
像是触碰到是烫手山芋,楚嵘瞬间收回自己的手。
尉迟渡还是那副模样,除了脖颈多了一处稍稍渗着血迹的红痕。
楚嵘哈哈两声,不敢看他:“这什么蚊虫,咬得竟这么狠。”
尉迟渡:“……”
楚嵘:“我见天色不早,明日还要赶路,那就晚安了哈。”
随即火速闪回自己的房间,坐在桌前猛灌了好几杯水,心头还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就凭尉迟渡那武力值,随手把她拦腰劈断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她怎么就得了颜色就开染坊,人家再怎么纵容,也不能上赶着咬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