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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难自抑 沈绻 771 字 2022-11-24

楚嵘当下又不敢动了,这身体里头烧起一股子火来。

“这几天晚上……都是你?”

尉迟渡静待了片刻后,才起身将额角的符咒摘掉,闷哼一声算是承认。

楚嵘炸了。

那也就是说,夜里对她动手动脚的人,竟然是尉迟渡?

此、此人简直人前君子,人后豺狼!

原来那些淡漠都是装的?!

她还说呢,为什么烧了人家一座府邸,他还能既往不咎,待她客客气气,只要她搬来住上一阵。看来是另有目的,蓄谋已久!

这也太残酷了吧?!

楚嵘抱胸缩到了最里面,支吾道:“我……我说了我是正经女子,你、你休想让我做些那什么的事。”

尉迟渡坐在床沿,闻言转头看向她。

楚嵘被他有些凶戾的眼神吓了一跳,又将腿往里缩了缩:“你这样看我,是什么意思?”

虽说他做了些不太好的勾当,但为何他这样瞧着自己,竟然还有一些兴奋与期待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游湖宴,晚上……也是你?”

那一夜在她梦中的亲吻,与唇齿间让人迷离的醉意,似一段被尘封的记忆,一瞬间再度涌入她的脑中。

在那一梦之后,从马场回来的那晚,她也做了一个同亲吻相关的梦。她拼命回想,梦里那匹幼马,是以谁的轻柔姿态,谁的淡然情绪,唤出那一声:“楚嵘。”

殊不知一张脸已烧得通红。

“那我初吻……”

“初吻”二字撞进他的心里,尉迟渡的眸子黯了黯。

“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