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说道。
下一刻已被他抱在了怀里,男人低下头在她颈边低语:“既不记得,那便让郡主好好想起来。”
楚嵘:“唔?”
双唇贴在一处时,仿若一片飘落在半空的羽毛,不知下一刻这股名为尉迟渡的风,将会将她带向何方。
手软,腿软,到处酥酥麻麻。
她在他的怀抱里浮沉、堕落。
她被他主宰。
他似乎不止满足于简单的触碰,当他逐渐撬开她双唇时,楚嵘浑身一激灵,用力将他推开了。
“等等……”
“早便没了。”他沙哑道。
楚嵘知道他说的是她的初吻。早在那一晚游湖醉酒,她这朵娇花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被人“采撷”了。
所以尉迟渡再一次俯身而来的时候,她选择放弃抵抗。
抵抗有什么用,身体越是不诚实,她心头那股痒意就越发嚣张。
于是身体被’操控,于是双唇辗转。
他与她之间端着的那座高耸的冰山,在顷刻之间崩裂。
再也分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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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后,楚嵘回了王府,说是想念父亲与哥哥,回去住几天。
尉迟渡听到她这派说辞,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