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一个,好东西。你们,欺负我,下地狱!”
“你……”
“都该死!”
楚嵘还没来得及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下一幕就已令她惊呼出声。
余氏冲向了楚何亭,一刀劈了过去。楚何亭起先还能躲,但犯了疯的余氏似乎永远不会力竭,趁着楚何亭不慎摔在地上时,砍中了楚何亭的肩膀。
楚何亭闷哼一声,同时不畏剧痛地抓住了余氏的手。
她无情且用力地甩开,转身奔向了围墙。
“阿余!停下!”
太子妃身子弱,没有那么矫健,翻过围墙时,有些迟缓。
可是楚何亭再怎么想救她,也被身上鲜血淋漓的刀口拖慢了脚步,终究没能救上。
太子妃跳下去了。
那可是城墙啊。
楚嵘别过头,楚峥拉着她的手紧了紧。
她没有听到肉’体坠地的闷响,仿佛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
随即,是太子亭撕心裂肺的呼声。
楚嵘鼻子有些酸。
太子情长,京城中人尽皆知。失了太子妃,他与行尸走肉又有何不同。
她想起了楚洛,当年娘亲去世的时候,他一定也特别绝望。
打压一个人最有效的办法,是从心理层面重创他。一个人有了软肋,就会成为旁人眼中一击必胜的他的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