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澜庭是楚洛的痛点,余氏是太子亭的痛点。在官场上意气风发又怎样,荣华富贵至此又怎样,他们在人心中驰骋数年,不就是为了那个心尖上的人。
人都不在了,还争个什么?
楚峥苦笑一声:“你懂了吗?”
楚嵘沉默。
“你猜太子亭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者林润有个三长两短,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我不想你涉险。”
楚峥摸了摸她的脸,道:“我就去把她放下来,别的什么也不做。”
楚嵘一颗心悬着,望了一眼不远处深坠痛苦漩涡中的太子亭,轻轻地、慢慢地松开了手。
“你小心……”
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井然有序的脚步声,方才还在城墙下的一干禁卫此刻出现在了二人身边,把他们团团围住。
楚嵘心里咯噔一声。
“四皇子有令,洛王府涉嫌谋害太子与太子妃,现已被通缉,带走!”
楚嵘这头正一头浑水,楚峥已站起身子,把她挡在身后,阴沉道:“你说什么?”
“还请世子殿下见谅!”为首的那人逼近了几步。
楚峥拳头上青筋暴起:“你们他妈的再近一步试试?”
她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那边已被人扶起的太子亭,再抬头看向楚峥挡在她跟前的高大的背影。
楚嵘懂了。
林润没有偷东西,或者说,李姝奕根本没有丢什么破镯子。
林润被挂在城墙上,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引楚峥出来。至于楚何亭和余氏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都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