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两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初母袁青,她皱着眉:“初芫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拿东西。”初芫如实回答。
袁青没多想,对着司机说:“算了,回去吧。”关上车窗,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说,更别说初华了,他至始至终都没开口。
初芫倒是无所谓,拍了拍赵霄的肩,打趣道:“赶紧上车吧,初家那辆车可是古董车,初老爷子的老爷子留下来的,仅供初家长子使用。”言外之意就是蹭了一块皮,你赔不起的,所以赶紧趁他们没反悔之前,抓紧跑路!
初芫自己说完这话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明显是俩老不愿意搭理她,才不讨论赔偿的时候。
*
跟霄霄去她新房吃饭,吃过饭后,赵霄又送她回家。刚进刚进院子大门,发现整个房子都是黑的,姜曳还没回来,也确实有些早了,才七点不到。
她进到里头,按了锁进屋。屋里没开灯,初芫放下院子钥匙在柜子上,换上拖鞋,她也懒得开灯,摸黑凭着感觉走到沙发,猛地往沙发上一躺,整个人放松下来,闭上眼。
过了十来分钟,她坐正身体,把两条腿盘着,目视前方,盯着电视发呆。
忽的举起双手,在黑夜中端详了来,这双手,纤细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的脉络清晰,指盖饱满圆润;这双手,保价五个亿;这是一双弹钢琴的手;很贵、身价很高。
初芫尝试着做了做手指弯曲动作,略微不太灵活,动作有些生硬,做得快了些猛了劲,还能仔细听到骨头之间发出来的声响。
大约练了几分钟,指根部就有些酸痛了,指尖也是,她收回手,手贴在软枕上。
姜曳回来时,发现家里没开灯,猜测初芫没回家,一边按着密码锁,一边掏出手机拨出号码给初芫。
刚进门,就听见客厅里响起的熟悉铃声,是初芫最爱的那首钢琴曲前奏。
他下意识挂断电话,隐约还能看出初芫的模样。
那头,“你回来了。”许是睡了太久,开口嗓音沙哑着,初芫咳了两声:“有点累,就直接躺沙发上了,懒得开灯。”
姜曳也没开灯怕她眼睛不适应,他把暖气打开,生怕她冻着了,又去厨房端了一些水倒进加湿器里,打开加湿;有重新进厨房端了杯温水出来,不紧不慢地迈向初芫所在的方向。
“初初,喝点热水,缓缓嗓子。”把杯子凑到她唇边,又搂住她的身子,让她重心向他靠,环着她的腰肢握紧她的左手,有些凉。
初芫大概太渴了,一口气灌了大半杯。
“冷不冷?”姜曳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单手脱下自己的大衣盖在初芫身上。
她挣扎几下,有点懵,面色红润:“有点热啊。”
姜曳失笑,不慌不忙地重新把初芫扯开的大衣批到她身上:“热什么?手还是凉的呢!”说着就把大衣往下拉了拉,盖还要盖着的。
初芫皱了皱眉角,崩溃道:“真的好热啊。”她扭了扭身子。
姜曳搂紧他,唇俯在她耳边,重重的呼吸打在她耳际,温热的气息实在让她难受。只听到姜曳叹了口气,无奈又隐忍说:“别动了,我难受。”
她一时半会儿没明白,目光澄澄地看着他,移了下身子,忽的,碰到了。
她现在好像明白了。
这会儿,她一动都不敢动,让她动她也动不了。
她瓮声瓮气开口:“你要不要离我远一点?”
姜曳压下笑意,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