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带着腥气的液体从额角淌了下来。
好吧旧伤初愈,又添新伤。
“跪下!”老夫人呵斥道。
熟悉的台词,熟悉的场景。南若只觉得有些无奈,却也十分顺从的跪在了地上。
这几天她怕是把这辈子要下的跪都跪完了。
“你!你竟然干出这等丢人的事情!真是丢尽了我们傅家的脸!难怪子渊要跟你和离!”老夫人说着,却是捂着胸口喘着粗气,“我真是瞎了这双老眼!”
“娘,我没有做过对不起傅家的事情。”南若的后背挺得笔直,语气极为平淡,好像整件事情都和她没有关系。
“没有?”老夫人冷笑一声,指着跪在她身旁的婢女玲儿,“人家都指认道我面前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南若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冷哼一声,复而仰起头:“娘,她指认我,可有证据?”
老夫人动作一顿,嘴唇动了动,目光落在玲儿的身上。
玲儿没有听见老夫人说话,抬起头正对上她的目光,不由浑身一颤,连忙又叩了个头:“我,我亲眼看见的。”
“你亲眼看到了什么?”
“我亲眼看到夫人……夫人跟青鸾抱在了一起!”
南若翻了个白眼,这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她跟青鸾离得最近的时候也有两米的距离,怎么抱?
“可有别人看见了?”南若冷笑。
“自然没有别人看见,你们……你们做这种事情,自然是要背着人了!”玲儿说着,声音却越来越小。
老夫人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南若,没有吭声。
“哦,既然你都说了,做这种事情是要背着人的,那如何就那么巧让你看见了?”南若说着,却是连想都不用想,一个小婢女,拿不出证据,跟她做口舌之争,她又岂会输给她?
“我……”玲儿只觉得所有话都被掖的死死的,仿佛南若永远能预见到她下一句想说什么。
“老夫人,青鸾带到了。”春深进入厅内,行了个礼。
南若回过头,只见青鸾正站在春深的身后,面无表情的模样,跟傅子渊如出一辙。
碧水的脚步倒的极快,一路直奔溪竹院。
由于跑得太快,甚至还跌了一跤。
“老爷,夫人和青鸾,都被带到了宁安院。”碧水气喘吁吁的叉着腰,几乎就要趴在地上。
原本干净的衣裙此时却是沾满了一块一块的泥土。
“夫人和青鸾?”傅子渊的眉头蹙起,难怪今日一早便没再见到青鸾了,“老夫人召见他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