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仕猩红着眼,也不管旁人的议论纷纷,只恨恨的盯着谢云钰道:“现在,竹子砍光了,我看你怎么续?”
谢云钰摇摇头,道:“门对千竿竹短无,家藏万卷书长有。”
说罢,谢云钰又道:“赵公子,你才华不浅,又何须在意输赢?真正的战场,向来都不是在这些虚名之上,何必如此苦苦撑着不认输?”
见谢云钰又是加了一个字,还能对得如此工整,在座的才子们又是一阵喧哗,许多人在此已经自行惭秽,再也不敢不服气的跟谢云钰说比试了,那输了的赌注也算是愿赌服输,赵林仕见状,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翻涌而出,一个不慎,便瞪大着眼直直的倒了下去。
今年的诗词会总算以文坛小将赵林仕的轰然一倒,被同乡亲友痛心疾首的抬出去落下帷幕。结束后,那些压了谢云钰赌资的才子们纷纷上前恭维道:“今年诗词会,我们是大开眼界啊,谢公子大才,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
“是啊是啊,特别是最后那三次只加一次的对联,简直完败那赵林仕。”
“果真是艺高人大胆,我们果然没有看错人,方才公子那般淡定的模样,当真是胸中有乾坤啊。”
谢云钰对这些人的赞美只是笑笑,方才可还有不少人怀疑她和赵林仕搞什么阴暗的佛跳墙呢,不过,她也不说破,只是让红棉仔细着那些赌资的赔款,然后一一发放到方才压资才子的手中。
就连那些输了赌资的人,除了有些人垂头丧气外,不少人也算是愿赌服输了,更有人上前不吝赞美道:“谢公子大才,除了能与那天下第一才女之称的谢云钰有得一比外,已经是难以棋逢对手了,我等输得心服口服。”
谢云钰笑笑,不可置否。
见诗词会圆满结束,各种曲折峰回路转,王逊之乐呵呵的对柳询与有荣焉道:“怎么样,你选的这位夫子,果然没让你失望吧?”
柳询摇了摇头,面上却没有半分高兴的模样,道:“真不明白你为何如此看重她,才华却实不错,只是这品行嘛,有待观摩。”
王逊之不知道柳询为何这么说,却是直觉的维护谢云钰道:“敏秋的品行好着呢,不然怎会与我在那穷乡僻壤之地做这么久的女夫子,悉心教导那里的穷苦学子,你啊,不了解她可别妄下断论。”
听王逊之这么一说,柳询也有些疑惑,道:“照你这么说,她并不是一个将钱财看得很重的人,可为何她今日会在此大肆敛财?”
王逊之看着在那边和易先生寒暄的谢云钰,笑了笑道:“这我却是不知,不过,我相信敏秋此举绝不是无的放矢,可能,她是有苦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