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公笑了笑,道:“原来是老易的徒儿,怪不得如此出尘,他早前给我写信炫耀说,他得了一个绝世好徒儿,没想到就是你这个小丫头,今日你能来见我,倒是难得。”
谢云钰摸着后脑勺笑了笑,顿时有些心虚,她一直不承认自己这个徒儿身份,如今却仗着空衔糊弄别人,却意外得知便宜师傅竟然如此看重自己,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齐老国公见她脸红了,也只当她是害羞罢了,招呼了二人入座,他便直言今日的主题,道:“听闻你坐上世子之位了,老夫这儿消息闭塞,只好现在才来恭贺,说一句恭喜了。”
柳询忙道不敢。
老国公又道:“其实今日叫你来,也无甚要紧,大约两三天前,老夫便听说有人要在这庄子上办婚事,还来了各种奇奇怪怪的江湖人,老夫在这儿住了这么久,对这附近的村民也有了感情,便随意打探了一番,这才知是世子你手下的人,可这轰轰烈烈的都是江湖人,到颇有些奇怪了。”
“奇怪便奇怪吧,只要他们没有惊扰村民,老夫也不好多说,但今日,听闻京兆府还带了一堆人来,直接冲进你的院子,有官府介入,老夫便要问一句了,难道你是想借着婚事之便做其他的不成?那些江湖人是什么身份?官府为何要抓他们?这武义镇虽小,可不是随意便能任人蹂躏见他的地方。”
难怪老国公会误会,只怕京兆府的人一来,所有人都会以为柳询聚集这么多人,是做什么非法的事,被官府查办了吧?
柳询哭笑不得,拱手道:“国公爷多虑了,晚辈真的只是在庄子上举行婚事而已,至于京兆府的人会来,此事说来话长,总之,晚辈绝不会对武义镇不利就是,还请国公爷相信晚辈。”
老国公道:“相信,我倒是相信世子的为人,那些江湖人……”
柳询赶忙道:“那些江湖人都已各自散去,日后绝不会再回来了,国公爷放心。”
柳询这么说,也没有过多解释什么,老国公莫约也明白了,此事只怕涉及京中某些人的关系,柳询不便过多透露,不过事情闹到这么大,想必不是一件小事,看来外头的情形比自己知道的还要严峻许多啊。
老国公叹了口气,道:“好吧,京中的事我不便参与,就不多管了,只要不危及武义镇便好,这儿的人勤劳朴实,避世而居,并不想无端惹上祸事,你只要记住,再怎么闹,也不能伤及无辜。”
柳询点头,道:“晚辈谨记老国公教诲。”
顿了顿,老国公终是忍不住开口问出自己叫柳询前来的真正目的,他小心翼翼道:“她,她还好吗?上次你来过之后,也没给我送消息,后来事情怎么样了,可将她救出来了?还有,之前与你同来的娇俏小公主呢,怎么今日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