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惠安,两人神色一僵,对视一眼后,都不知该怎么开口。难道他们该跟老国公说,惠安已经彻底变了吗?
见二人似有顾忌,老国公顿时一阵紧张,道:“怎么了,可是她出了何事?”
谢云钰赶忙道:“并非,太后娘娘好得很,她的眼疾已经被治好了,身子也很硬朗,现在在宫里好好的,并无大事,只是惠安……”
“那姑娘如何了?”难得见到这么有活力的姑娘,老国公对她还是颇为上心的,而且她又是太后最宠爱的女儿,他自然对惠安多一分亲近,所以见二人说话如此保留,老国公未免担忧。
这么问,两人更不知该如何开口了,老国公见二人莫名沉默,顿时面色一变,再次沉声道:“到底出了何事,你们快说啊!”
柳询无法,只得低着头满是痛心和遗憾的将事情简单叙述了一下。
老国公听完,整个人陷在椅子里,久久不能回神,多好的姑娘啊,为何变成如今这样?那活泼单纯的性子,到底是糟蹋了。
说完,柳询沉痛道:“国公爷也无需太过担忧,王家嫡子是个有担当的人,有他照顾惠安,我们都很放心,现下惠安已经忘却了一切,对她来说这未必是坏事,只能说造化弄人,我们都身不由己吧。”
老国公的手抖了抖,他除了多嘴问一句,还能说什么呢?现在的时局如此复杂,早已不是他能出得了力的时候了,只可恨他什么也做不了,没能帮得上子佩分毫,还要眼睁睁看着她对自己心爱的女儿遭此不幸而无能为力。
想到之前惠安单纯可爱的模样,老国公只能无奈叹气,他颓然的挥了挥手,道:“事到如今,倒是造化弄人了,老夫一把年纪,不想也没能力管外头那些事,这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终归管不到了。”
柳询便知他虽然隐居于此,可身为国公爷的情怀并没有埋没,听到他如此丧气,他忙安抚道:“国公千万别这么说,这天下不管是谁的天下,最终都得靠国公这种肱骨之臣才能撑得起来,您千万不要妄自菲薄。”
难得还有人顾忌自己的心情,老国公笑着摇了摇头,道:“多谢你还看得起老夫,其实对我来说,天下谁做主都是一样的,只是没想到惠安会遭此磨难,看来这种情况是时候改变了,只希望有人能将这股毒瘤逼出来,却莫让皇上再陷入昏聩里。”
柳询叹道:“是啊,如今的天下,可以说是岌岌可危,千疮百孔了,只是这有能力改变的人却迟迟没有出现,反而整个朝廷一副群魔乱舞的现象,不管他们如何争斗,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啊。”
老国公听得这话,突然老眼犀利的看向柳询,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