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瑜只听到他说了一句:“可以查的渠道很多,如果是通过网络操作,就查每一次记录的IP地址,我要尽快得到结果。”
也没多在意,叶瑾瑜小心地挪到之前自己睡的那一半床边上,把拐杖放到旁边,拿着毛巾擦起了头发。
江辰正似乎对叶瑾瑜在卧室出现并不吃惊,既不反感,也没高兴,叶瑾瑜更不想同这个“室友”搭讪,两人索性默默地各行其事。
直到躺上床,叶瑾瑜才想起来,忘记从衣帽间拿毛毯来造楚河汉界,鉴于自己的腿还不方便,叶瑾瑜今天只能先凑和着,拿过枕头,暂时挡住江辰正的脸就算了。
只是竖枕头的时候,无意间瞧到江辰正还眉头紧锁的脸,叶瑾瑜实在没忍住,又“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江辰正原本已经把手机放到床边柜子上,准备睡下了,被叶瑾瑜的笑声惊动,瞅了瞅她,显然是感觉出了叶瑾瑜什么意思,眼神立马带上了轻蔑意味。
没想到,接收到江辰正的眼神之后,叶瑾瑜笑得更厉害。
“你够了没有?”江辰正说了一句,口气中带着厌烦和不耐。
叶瑾瑜咳了一声,干脆躺下,翻了个身以背相对,又随手把卧室的灯关了。
原本以为就此各睡各的觉,谁知没过几分钟,江辰正冷不丁地开了口,主动跟叶瑾瑜聊起了八卦:“二婶闹得这么厉害,未必是舍不得二叔这个人,他们两人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又这么多年分居两地,更是淡漠得很,说到底,二婶丢不下‘江夫人’的名头。”
叶瑾瑜没有作声,感觉江辰正完全就站在江诸修的那一头,虽然江诸修的那位小凌看起来温柔贤淑,还有他那个小儿子萌得要人命,不过,二婶也未必就不可怜。
等了半天没反应,江辰正倒笑起来:“叶瑾瑜,你刚才笑得那么开心,难道是在看人笑话,二婶不是下了断言,过不了几年,我会跟二叔一样,难道你不该免死狐悲,找个地方偷偷地哭?”
“我为什么要哭,你真没你二叔有胆量,瞧你在叶瑾懿跟前推三阻四,人家梨花带雨地为爱情献身,你倒把话说得冠冕堂皇,我只要叶瑾懿得不了意,不但不哭,还要大笑三声。”叶瑾瑜没好气地道。
“不可理喻!”江辰正显然败下阵去。
叶瑾瑜决定蒙头大睡,可似乎江辰正并不乐意,没过一会,又絮叨起来:“那个文麒……叶瑾瑜,你今天的表情,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你什么意思?”已经闭上双眸的叶瑾瑜,猛地又将眼睛睁开。
“你要对他没一点想法,怎么会死活护着他,完全不分青红皂白,对了,上次差点跟人家一块跳楼。”江辰正嗤笑一声。
“自己做事不磊落,就来污蔑别人,你这是从叶瑾懿那边学来的,还是本来就有这毛病。”叶瑾瑜嘲弄地道。
“叶瑾懿好歹是你姐姐,你就非要把她贬得一无是处?”江辰正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