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瑜终于翻了个身:“她不是我姐姐。”

自从叶瑾懿告诉叶瑾瑜,她对抚养多年的叶家二老满是怨恨,甚至叶瑾懿亲口承认,当年她跟着没有人性的刘昶,一起袖手旁观外公的离世,这个女人,便再不是叶瑾瑜的亲人,就算两人之间,流着一半相同血液。

“你这人,怎么说呢……”江辰正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

叶瑾瑜冷冷一笑:“我是什么样的人,是善是恶,不需要你评判,江辰正,有功夫的话,不如检讨一下自己,又不是没脑子,为什么听风就是雨,把叶瑾懿的话视做神祗,你就从来没怀疑过她撒谎连篇?”

“瑾懿在我心里……至少比你善良,比你更值得我信任。”江辰正哼笑一声。

“好吧,算我什么都没说。”叶瑾瑜不打算再白费口舌,装睡的人,谁也叫不醒,还不如听之任之。

“叶瑾瑜,今天你在病房外,到底偷听到多少?”江辰正突然又问道。

叶瑾瑜打了个呵欠:“让我想想,不是从叶瑾懿悲悲切切地说受不了文麒,就是从你大义凛然地要帮她报警开始,别以为我想听,叶瑾懿老拿眼瞄我,我要转身就走,她还以为我怕了呢!”

“又拿瑾懿说事,”江辰正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又继续道:“听就听吧,我的意思很明白,我会尊重我们的婚姻,不会做违背道德的事,不是什么没有胆量,而是因为,这是我当初的选择,我就不能反悔,只有一点,我绝不会爱上你。”

“多谢你,”叶瑾瑜被逗笑起来:“这样挺好,你只要爱你的叶瑾懿就行,谁教你们俩个臭味相投,不过,违不违背道德,我还真不相信你的话,我毕竟和叶瑾懿从小一块长大,多少知道她的性格,从来不达目的不肯罢休,你能管得住自己?”

“想打赌吗?”江辰正问了句。

“不用打赌,反正到时候离婚,我会得到巨额赔偿。”叶瑾瑜成心想气江辰正。

好半天后,江辰正叹了一声:“你这人还真矛盾,又不想离婚,又惦记着拿钱。”

“你以前不是老说我心机重重吗,怎么,了解进一步深入了?”叶瑾瑜嘲笑道。

“跟你说话真没意思!”江辰正似乎往旁边挪了挪,以表达自己的嫌弃。

叶瑾瑜咯咯笑了好一会,然后等沉默下来,心里却浮起一丝迷茫,虽然刚才说得毫不在意,可是一想到,要在这桩无趣的婚姻煎熬,实在让人看不到出路。

“关于你在丰达银行的账户,我已经让康子晖去查了,你不用麻烦罗律师,”不知过了多久,另一边的江辰正突然冒出了一句:“你不是想撇清自己,并没有诬蔑我和瑾懿吗,我给你机会,反正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到底做没做这种事。”

“知道了,回头有结果,我直接问康子晖,反正我是信不过你的。”叶瑾瑜直白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