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遇见了魏止辞,他是第一个坐在她棉布床单上的男人,再后来,也是他在这张棉布床单上执意地要走了她的第一次。
纵然她知道他不过是玩玩而已,她还是让自己沉沦了下去。
这是她往后生命里不期然的遭遇。
……
等长思大一点的时候,那些妈妈的嫁妆——素雅的棉布床单,就铺在了长思的床上。
长思躺在上面总用裸露的大腿轻轻擦过床单表面,感受那柔软细腻,凉凉而有温馨的触感。
长思用着妈妈的棉布床单从小学到初中,然后是城里的住宿高中,直到它们不能再用。
长思把它们洗好晒干,也压进了箱底,她想把妈妈的嫁妆尘封起来,永久保留姥姥对妈妈的祈愿,也保留自己从年少到懵懂再到懂得的岁月痕迹。
……
上大学以来,长思就在各种地方寻觅同类的棉布床单,她痴恋着它,好像有了它,她的睡眠才会安稳。
这时候,听着舍友魏止诗的嘲讽,长思的心不由地泛起了波澜,它们一股一股地好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涌。
长思咬了下下嘴唇,张口想驳回,但看到她那不屑一顾的态度,往上挑动的眉,长思顿觉有一盆冷水直浇下来,长思咬在下嘴唇的力度再加强了些,极力缓了一口气,垂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