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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导员说,这是死规定,再说这届的公寓宿舍很少,有些同学事先就决定住在一起了,很难去改变。

你这边有什么问题,尽量忍耐一些,最好不要惊动其他人,你舍友的爸爸可是隔壁历史系实验大楼的捐赠者,有些事不要伤了和气。

辅导员说到最后语气变得小且有一丝谄媚。

长思沉默,如今的社会里,金钱确实有诱人的资本,拥有这份资本的人,更是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力。

钱真得很重要吧,没有它,怎么盖得起那么大一座楼。

虽然从它动工开始,长思就对它没有一丝好感。

因为它,学校把当初长在这里正开着花的十几颗桃树残忍拔去。那时,正值春季,雨水繁密,长思想着等这场雨停下,就去好好写生。

桃花小而清丽,叶子刚刚萌发,嫩绿中带着淡黄,微微要舒展的姿态,似从冬天里苏醒过来,刚要绽放明媚的笑颜给人间,却在一个晚上的时间,了无踪迹。

到底什么是重要的呢,长思越长大,越看得多,越抱有怀疑。

长思甩甩头,拉回了思绪,想着辅导员的嘱咐,要忍耐一些,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对于魏止诗,应该是种折磨吧。

现下,自己能做的,只有尽量把自己的东西隔绝开来,放在角落里,避免妨碍到她。

许长思站起来,去归整了下东西,顺便轻轻收拾了一下房间的卫生,最后洗漱干净,上床去睡了。

闭上眼睛前又提醒了自己一遍,之后在魏止诗来住的期间,自己尽量到宿舍晚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