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贤照不理会他,准备去找大将军韩承业。陈瞻杰从后面追上了父亲:“爹,那等她摘了帷帽,我再看看。爹,你与那崔无痕是什么关系啊?”
房中水霜月乏了,去那禅床上躺着了,一会儿就睡着了。水梅疏摘下了帷帽,轻轻擦着头上的汗,今日十分炎热。
时楚茗望着她晶莹白皙的脸颊,黛眉似月,眼波如水,伸手将水梅疏搂在了怀中道:“现下这样不好吗?你跟我走吧。”
水梅疏只觉他身上的热气透进自己心里。她不再挣扎,任自己靠在他怀中。相聚的时光,一寸寸从指尖流过,这一别之后,也许相见无期。
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臂膀,她抬头望着他,眼中都是不舍的眷恋,可她口中说的却是另一番坚定的话。
“你我终不过是萍水相逢,自将各奔东西。你有你要做的事情。而我也要等父兄归来,要将妹妹养大。”
时楚茗虽然对这个答案早有准备,但是真听她说出来,还是瞬间浑身散出冷气。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紧紧拥在了怀中,在她耳边咬牙道:“果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水梅疏忍不住伸出手臂,同样用力地拥住了他。
她闭上眼睛靠在他胸口,只觉心中又甜又苦,又酸又痛。就这样放纵片刻好了,就这样靠着他好了。
这一辈子,她也可能就有这一刻快活了。她以后定然再遇不到像他这样出类拔萃的男儿,也不会再有人像他这般撩动她心扉了。
她忽然有些不甘心,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你……你能不走么?我种花,你教我制香不好么?你……你那些大事,应当还有许多人能去做吧。难道就非你不可么?”
楚茗惊讶地望着她,他怔住了。他没想到她会对他说出这番话。她说完这些话,脸上没有像往常那样红晕满面,而是变得异常苍白。
这一番话,已经耗尽了她的所有力气了。她见他怔在那里,并不回答,心中一痛。
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她埋首在他怀里,轻声道:“你就当我没说过。男儿志在四方,我不再……”
她剩下的话,被他略带粗鲁的唇,堵在了唇齿之间。
她只觉他的唇瓣温柔干燥,似有一股热流涌入百骸之间。她抱着他的手臂都滑了下来。
一时之间仿佛经冬的草原被火点着,狂风吹起,呼啦啦啦就燃烧起来,让她头晕乎乎的不辨身在何方。
他们好像两团火焰,在那猛烈吹过旷野的大风之中,借着火势,纠缠在了一起,瞬间窜得老高,融成了一团明亮耀眼的光。
两人都极为青涩,吻得磕磕绊绊。他们的唇舌时不时就碰到了牙齿和鼻子,又要重新来过。
可他们两人的目光交缠,始终难解难分,甫一离开,便又纠缠在了一起,仿佛总没有个够一般。
直到他的热情的唇又咬上了她小巧的耳垂,水梅疏不由轻喘,头晕眼花地抵住了他。她鬓发散乱,粉面娇嫩,若一朵将开未开的绝色牡丹:“你……”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他们又该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好好学习的小仙女营养液2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