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对爱的求全责备。
她爱他是不容置疑的,他知道。
可他爱她吗?
她以为他爱她,毕竟从小到大的情份在呢,不是旁人可以比的。
可在他爱着她的同时,他还爱着别人。
或者说,他爱的只是男人得到女人的快#感。
不管她和他有没有过去的情份,他都会爱她。
却不是她想的那份爱。
他的感情太廉价,这让苏丁为自己的深陷而羞耻。
她一向不知道要什么,可她知道不要什么,所以把这痛、这伤永远记在心上,借着自己的手,狠狠的在心上划了一刀。
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不过是磨炼她的磨刀石。
所以她还真犯不上恨他。
苏丁淡淡的道:“你们都没惹我,可我就是不高兴。”
许近枫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啊,不高兴也犯不着动手打人?”
苏丁冷冷的道:“我结婚,我最大,懂?我又没请他俩,已经是不速之客了,偏偏只带着一张臭嘴,说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我为什么要忍?”
终究讥讽了许近枫一句:“我又不求着他们的老子赏我碗饭吃。”
许近枫啧了一声,道:“你清高,行,那你也不给枫哥一点儿面子?”
苏丁冷眼瞅着他:“你是你,她是她,哪怕你真娶了方怡,我不愿意管她叫嫂子,她也甭想在我跟前摆什么嫂子的谱儿。”
许近枫懒懒的道:“你这想法不对,咱俩是咱俩,可夫妻是夫妻,就说你和赵朝,我和将未来的嫂子,只会越来越亲密,而咱俩,以后只会越来越疏远。”
疏远就疏远呗,谁和谁还能在一起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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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近枫往她跟前凑了凑,低声笑道:“丁丁,你就真不能让枫哥……”
苏丁抬眼斥他:“滚。”
许近枫揉着眉心,无声的叹了口气,他又道:“你看啊,咱俩要是没那层关系,将来一定会越来越远,你就舍得?”
苏丁垂眸,半天才道:“谁离了谁,都能活。”
许近枫气得骂道:“我就知道你是没良心的白眼狼,有了赵朝,你早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苏丁瞪他道:“你要是还想让我把你放在眼里,你就别做浑帐王八的事。”
许近枫一拍桌子:“我认识你时间长,还是他认识你时间长?”
苏丁好笑的道:“许近枫,你幼稚不幼稚?你又不是我媳妇,赵朝也不是我妈,没什么你们俩一起掉河里我救谁的问题。”
苏丁又残忍的加了一句:“还有,我既然和赵朝结婚,那么我选择谁,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吗?”
许近枫眼睛里涌起寒意和怒意,他道:“我踏马的刚才就不应该对你仁慈,睡也就睡了,我看咱俩睡了以后,你还能不能这么义正辞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