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蓝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应该展现绅士风度,装做没看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老天——他想笑——她黑黝黝又无辜的眼睛真像是他隔壁养的那只小狗。
把手指擦干净,凤凰没好气地看着对面看似若无其事,却不断嘴角上扬的聂蓝,她磨牙,“你可以尽量笑个痛快,我没意见的。憋着多伤身哪。”
“谢谢忠告,我会在回家第一时间就对着墙壁放声大笑的。”他回答得一本正经。
“……那还真谢谢你啊!”
聂蓝轻笑起来,眉眼间带起一丝温柔的味道。
看了他一眼,凤凰没好气的起身,“……算了,我们换个地方继续谈吧。”
“这里不好?”聂蓝环视这家本城最为昂贵的咖啡店。
和时下流行的怀旧不一样,带着后现代风格的白钢骨灯里跳动着橙黄色的光芒,柔和的照耀着透明桌子和精钢的椅子,线条简练的烛台把椅子上印着印象风格图案的软垫照耀出温暖的光彩,在落地窗上轻轻闪动,让观赏景致的人得到第一流的视觉效果。
萤六站在时尚尖端的品味跟那种标榜着所谓小资情调的店子截然不同,真正精英阶级所能享受的一切在萤六里不张扬的无处不在。
聂蓝觉得这里简直就是为面前的女人量身订做。
跟他不一样。
招来服务生结帐,凤凰利落地刷卡,然后回答聂蓝的问题,“这里东西贵到死,而且和我的性格不符,我宁肯在路边大排挡去吃烤鱿鱼。”
聂蓝不禁侧目,看着面前这个似乎天生就该躺在撒满玫瑰花的床上的女人——呃,人不可貌相。
聂蓝收起画册,跟着她向外走去。
看着两个人走过来,训练有素的门童礼貌地拉开门,“欢迎下次光临。”
就在凤凰迈步向外走去的瞬间,她和进来的人撞了一下,手里聂蓝的画册掉到了地上,对方弯腰捡起,她低声说了声对不起,刚要接过来,就在她抬头看到对方的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忽然一变,变得异常+迷人。
聂蓝只觉得寒毛一竖,要糟!
对面的男人笑吟吟的打招呼:“这不是凤小姐吗?没想到我还能在这里看到您的芳踪啊。”说完,他低头翻了翻手里的画册,欣赏似的点点头。
以一种独特的优雅为依托,让人很难听出是讽刺还是夸奖的话在空间里悠闲的荡漾着,而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凤凰面孔上的表情越发妩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