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了摇了摇头,愁眉苦脸道,“还差一些。”
“还差多少?”
吴了走到火塘旁,弯腰将地上的金银珠宝捡回箱子,点了几遍后,唉声叹气道,“还差……一千两……”
萧轼忙掏出几张银票,递了过去,“这里是一千两。”
吴了抬头看他,眼睛发着光,咧嘴笑道,“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打住!”萧轼没好气地打断道,“拿着这些银子,赶紧去救你的家眷,我们从此两清。”
“我没有家眷。”吴了连忙站了起来,着急地解释道,“都是弟兄们的婆娘孩子。”
萧轼不想听这些,伸出手来,“再给我一张户籍纸。”
吴了突然冷笑起来,“拿了户籍纸,和你的姘头双宿双飞?门都没有。”
既然不愿给,萧轼也懒得理他,倒出熬好的药,扶起宝儿,掐着下颌,一点点耐心地喂着。
见他又不理人了,吴了气得很,胸腔急剧地起伏着,摔摔打打地出去了。
喂完宝儿伤寒药,萧轼又喂慕长生喝他自配的草药。
小的时候,在爷爷家,受了伤,生了病,奶奶舍不得花钱,总会用金银花、鱼腥草和板蓝根熬水给他喝。
不用去医院,也能好。
希望这药也能医好慕长生。
慕长生倒不用他掐下颌,每回勺子送过来,都会配合地张嘴。
只是,一直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