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神不像先前那般温柔,而是复杂难懂。
看得他忍无可忍,勺子往碗里重重一放,没好气地说道,“你有话就直说。”
可慕长生,干脆闭上眼睛,就是不说话。
他这副模样,萧轼更看不得,冷笑道,“你是不是又打着为我好的旗号,逼我离开?慕长生,我不是娇娇弱弱的女人,不需要你的保护,你自以为让我走,就是伟大?可走不走,得由我自己做决定。”
见这人仍不睁眼,萧轼放下碗,站了起来,警告道,“慕长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不说,我便带着宝儿走。这回走了,我誓不回头!”
说完,真的去抱宝儿。
可他还未直起腰,胳膊便被慕长生紧紧拽着。
那力道之大,拽得他臂骨刺痛不已。
这人直勾勾地看着他,咬着牙,一字一顿说道,“我想与你在一起,可我更想你活着。”
萧轼忍着痛,冷笑道,“可我只想与喜欢的人同进退,而不是做个被人保护的娘们。”
说完,用力抽胳膊,警告道,“放手!”
可慕长生紧紧拽着,就是不放,俩人对视着,过了许久,这人才说道,“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
“你确实错了,上回就错了,我还未原谅你呢!”萧轼放下宝儿,又掰开这混蛋的手,气呼呼地回了火塘旁,添柴熬粥。
他最讨厌的便是狗血剧里自以为伟大的误会和牺牲。
两个人,若不能同进退,那还有什么意思?
既能同甘又能共苦,相互扶持,那才是真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