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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垯冷笑道,“有何不可能?他不敢来找我,而是去找萧风帮忙,还不是因为他们各有所需?萧风佯装出兵大康,你们大皇子出兵赶走萧风的那些残兵弱将,再帮萧风杀了本王。从此,他们一个是大康的皇帝,一个是夺回军权的大燕皇帝,互惠互利,多好的计划?可他们想杀本王,直接冲本王来就是,为何要对萧士下手?你们大皇子送来的大康男奴,趁本王不在军营,折辱萧士;萧察又逼迫萧士杀本王。萧士不肯,就被他奸辱至死。等本王回了军营,那些大康男婊子,还诬陷萧士和侍卫偷情,诬陷萧轼东窗事发,害怕本王怪罪,才羞愧自尽……”

萧元垯越说越高声,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怒。

赤红着眼睛,一脚踢向椅子,大喊大叫道。

“他们这般逼死萧士,本王怎能容得下他们?你们大皇子不是要大燕出兵大康吗?那好,本王便把整个大康都打下……”

那椅子轰然倒下。

萧轼看着地上的椅子碎片,直觉胸口痛得厉害。

萧士萧士……萧士竟死得这般悲惨,竟死于大康之手,死于皇室的勾心斗角?

慕长生也心疼,嘴里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

“你!”萧元垯又抽出匕首,指着慕长生,咬牙说道,“萧士也恨你!本王要替他杀了你……”

萧轼忙扑过去挡着慕长生,哀求道,“你不要杀他。萧士怎会恨慕长生?他是他姐夫啊!”

见他泪流满面,神情悲切,萧元垯渐渐回复了些理智,但仍指着慕长生,恨恨地说道,“你还护着他?他那么欺负你?抛下你不管,让你在慕家受尽苦楚,差点死于难产。萧士为何小小年纪要跑海?他心疼你,想去北疆找慕长生,想求慕长生回青城,不让你再被慕家婆子欺负。可他那时什么都不懂,只听人说,跑海船可以直达北疆,无须引路文书,他便想着来北疆找慕长生。未曾想,却被同袍骗了,他被当做奴仆,卖到了我燕国。你知道在没遇上本王之前,他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吗?那时他才十几岁啊!被人像牛羊一般殴打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