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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轼只觉心如刀绞,捂着胸口,泪如雨下,哽咽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正悲痛万分,却不料慕长生突然一把推开他,又举剑一把削了左手小拇指,流着泪,沉声说道,“我慕家对不起萧家姐弟,我无以谢罪。”

“你疯了?”萧轼只觉天崩地裂,忙捡起那根断指。

见他们夫妇都哭了,慕长生还这般有悔意,萧元垯心中的怒意恨意渐渐退去,举着铜钱,对萧轼说道,“这枚铜钱,是你给他的,是他唯一剩下的大康之物、亲情之物,他一直收着藏着,死的时候,还紧紧拽在手里……”

萧轼就要去接那枚铜钱,萧元垯却收了回去,放到唇边亲了一下,又看着它,流着泪,哽咽着说道,“萧士不是一个聪明的人,他甚至有些蠢,还胆小懦弱,还喜欢哭,可他爱本王啊!宁愿死也,也不愿杀本王……”

慕长生萧轼俩人流着泪,默默地听萧元垯诉说着萧士的事。

直到屋里又冲进来一群身穿甲胄的人。

为首的竟是之前搜身时,扣下萧轼燧发枪的军官。

这人根本不看萧慕二人,只看向萧元垯,见他安然无恙,顿时松了一口气,又往萧元垯面前一跪,双手举着剑,大声说道,“属下来迟,请统军使处罚!”

萧元垯转头对着墙,擦了下脸上的泪水,片刻后又转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