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不要!”
作孽的苟旬停下动作,阴沉地抬起脸,“滚出去。”
沈献浑身都气得发抖,目眦欲裂。
苟旬是他的同窗,可他为非作歹,成日里花天酒地,沈献一向不屑与他为伍,可他万万没想到,苟旬竟会惦记上自己的妻子。
屋内没有利器,沈献将那根流泪的龙凤烛折断,烛台高高扬起,砸向了苟旬,将他从傅兰心身上扯了下来。
“兰心,兰心,你不能死,我在这里,我会一直在这里,在你身边。”沈献双手颤抖的揽上傅兰心的肩,用锦被裹住她的身体。
傅兰心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落下,却还是努力笑了起来,轻声安慰着他,“阿献,不要哭。”
鲜血糊满了苟旬的脸,他看着沈献与傅兰心,阴恻恻地笑起来,指尖划上了额头,细细地端倪温热的血液,“好,很好,你不听话,你们都不听话。不过一个我用过的女人,竟然让你这么宝贵。”
“沈献,你不是自视甚高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被我玩啦,一个残花败柳,我看你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
沈献拳头紧攥,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发了狠地和苟旬扭打起来。
噼里啪啦的雨声中,狂风横扫掉槐树的叶子,院中的兰花也被打折了腰,花与叶被砸进泥土里,再也看不到当初的美好。
屋内的另一根喜烛悄然熄灭。
苟旬带来的侍卫听到动静,破窗而入,锐利的短刀闪出冷光,自沈献后心贯入。
血溅到了地上,苟旬痛快地直起身,靴子踩上沈献的脸,满脸狰狞,“不是要杀我吗,来啊,来杀我啊,不自量力。”
沈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用力转过头去寻找傅兰心。心口的血液不断流逝,全身都好像发冷,他手指僵硬,想要拂去傅兰心脸上的泪。
他想说,兰心,不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