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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旬泄了狠,蛮不在意地冲进雨幕里,头上的鲜血混杂着沈献的鲜血砸进地里,暗红的血丝自门里淌了一地,也流出了门外。

“真是晦气,走吧。”

他招招手,示意身后的侍卫跟上来。听说醉韵楼来了个新的花魁,今天尝鲜没有尝够,他要再去补偿一下自己。

空中突然传来滚滚惊雷,雷声轰鸣,赶来寻找儿子的沈父猝不及防地看到气息奄奄的儿子与头发蓬乱的儿媳,质问之声还没出口,苟旬拿了侍卫的长刀,一刀毙命。

沈父的血溅了他满脸。

他脸上笑意扭曲,长刀狠狠插入沈父的腹部。

“既然都被你发现了,那你不能活着了。算了,这座宅子,一个活口都不要留,他们已经挡了爹爹的道了,早死与晚死,没有分别。”

“兰……咳……兰心”沈献的手如愿以偿地抚上傅兰心的脸,擦去了她的泪,他被傅兰心抱在怀里,心口一个大窟窿,一边说话一边咳血。

“你怎么能寻死呢,你才刚刚嫁给了我,我承诺了要让幸福一辈子,不让你哭,不让你受委屈,是我不好,我没有做到。”

“可你要好好活着啊,你要开开心心地活着。庭院里种了你最爱的兰花,我不能陪你一起看了,我要食言了。”

“还有……还有那颗槐树下,我本想亲自带你去看,树底有个箱子,装着你第一次绣给我的香囊,你给我编的草蝴蝶,还有,我为你做的簪子。”

“可惜,我做不到了,里面的白玉铃铛镯,是我娘说,要留给未来儿媳的,那玉镯,和你很是相配……”

“兰心,我爱你。”

沈献的手无力地垂下,脉搏停止,没了气息。他的身体变得僵硬寒冷,傅兰心怎么也喊不醒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傅兰心绝望的嘶吼,双眼流出血泪,在她瓷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