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上墙,又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担忧:“完了,看这情况待会儿很有可能通不过。”
冯余安慰道:“医院也还在联系血站调血,那边应该很快会有消息。”
沈睛点点头,“走吧。”
做完所有检查,两人回到病房。
秦礼还在给历柏衍擦汗,解开他病号服的纽扣,擦到胸口去了。
“我来吧。”沈睛扔了手里的棉签,上前夺过她手里的毛巾。
人家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秦礼不好说什么,退让到一边。
“秦礼姐,我听冯余说是你送历柏衍到医院的,当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沈睛问道。
秦礼表示她也不太清楚。
“我们一起在叶晓舟的火锅店吃了饭,后来他提前走了,见外面下雨,我给了他一把我的伞。再后来我离开的时候,瞥见那把伞倒在旁边的巷子里,等我过去,他已经昏倒在地上,身上都是伤,留了一地的血。”
沈睛点了点头:“谢谢。”
秦礼道:“不用说谢,毕竟我跟柏衍是朋友。”
沈睛看向冯余:“你能查到是谁对他动的手吗?”
冯余:“那地方没监控,不好查,不过等历先生醒了,应该能得到更多线索。”
沈睛:“他有什么仇人吗?”
冯余语顿,有一些竞争对手说是仇人也不为过,但这么算范围就太广了。
而且他不明白的是,什么样的人能将历柏衍伤成这样,他很清楚历柏衍在状态好的时候一打十也没问题。
所以他不常带保镖。
见冯余没说话,沈睛理解的点点头,“请你尽量去查,拜托。”
过了会儿,医生过来,沈睛悬着一颗心,紧张得手指揪在一起,就怕她说自己身体条件达不到要求。
医生翻着检查结果,道:“沈女士,请跟我去准备抽血。”
沈睛眼里瞬间燃起光芒,丢下毛巾,跟着医生出了病房。
她一次抽了400cc的血,又听到医生说立即准备给历柏衍动手术,跟着跑去手术室门口等。
冯余趁这时间去买了温牛奶和三明治,想给沈睛当宵夜。
她却没胃口,“不用了。”
她听医生说历柏衍身上的刀伤在左腹,伤口不浅,危险性还是很大,此刻完全提不起精神吃东西。
手术进行到半途,一个护士跑出来问血站有没有送血过来,血不够了。
沈睛一听忙跑上去挽起衣袖,“抽我的血,抽我的!”
护士为难道:“您刚抽了400cc呢。”
沈睛急得拍着自己手臂的肌肉:“你看,我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还能再抽400cc!”
护士为难,身后跟出来一名医生,松口道:“情况紧急,也只能这样了,沈女士你做下准备,我最多再抽200cc。”
沈睛听完医生的话,跑到冯余身边拿起三明治和牛奶,一口三明治配一口牛奶,脸颊鼓得像仓鼠一般,嚼了嚼囫囵吞下。
吃完后她跟着医生去抽血,一直对着医生碎碎念:“美女医生,我刚刚才吃了东西,我觉得我可以再抽400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