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愣了一下:“阁下是来找他的?不巧,他已经过世了。”
“我当然知道他死了,”丁煜一脸的不耐烦,“但他死前最后见的那个人是我!我眼看着他在我眼前死了!小爷我行走江湖十余载,倒不怕死人,但当时那么多人看见了、误会了,一传十十传百,会对小爷的名声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你们想过没有?”
看门弟子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勉强按耐住性子:“这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所以我来问啊,”丁煜理所当然道,“我也不为难你,你们能主事的人呢?叫来,我问几句话。”
看门弟子看起来很想拎起扫帚把人赶出去,但他最后忍住了,一脸晦气地去叫人了。
待人一走,丁煜就扭头,冲二位山外山弟子挤了挤眼睛。
寒露很给面子地拍了拍巴掌,君燕纾看他的眼神则有一种介于“为民除害”和“绝佳队友”的犹豫。
主事的很快就来了,四十来岁,八字眉,看着有些愁苦。他看见丁煜,也是一脸的“没听说过”,本着不可以貌取人的原则,客客气气地迎上来,作揖道:“阁下……”
这俩字还没落地,就被丁煜截胡了:“我问你,唐天是你们的人吧?”
“不假,不过……”
“人已经死了,我知道,”丁煜不耐烦地挥手打断,“我还知道他是被炸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