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给八字眉堵噎住了:“那……这……阁下不必担心,雷火门可以保证这件事与您并无关系。”
“就这你就想打发走我?我要详细的过程,他是怎么被炸死的?”
“雷火门弟子随身带着雷火弹,许是与人相斗时不小心触发……”
“我就是跟他相斗的人,你的意思是他的死亡还是怪我?”
八字眉卡壳:“我并不是这个意思。阁下何必咄咄逼人,我们不会追究此事……”
“你说不追究就不追究了?一旦我夺得了论剑会的魁首,你跳出来讹我怎么办?一旦有人想以此做文章,说我跟他有世仇我上哪说理去?他死了还惹我一身腥!”丁煜不信他,“不行,我得把我干干净净地摘出去,说,他之前是做什么的,都去过哪?”
管事的语气已经很冷了:“死者为大,还望阁下慎言。”
“好哇,你就是想讹我!”丁煜一拍椅子站了起来,“我舅舅是沈天游!我能让你从武林盟扫地出门你信不信?!”
他演得确实逼真,寒露脚下一动,差点过去劝架。
胡搅蛮缠、仗势欺人、审时度势,是丁煜横行霸道的资本,他在此刻突然发难,显然是从这位主事人身上看出了什么东西,而被他这样一吓唬,八字眉一张脸上同时显出了“真他妈晦气”和“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和稀泥神态,在片刻的犹豫后,他做出了让步:“他之前去了姑苏,近几日才回来,并不与我们一路,也不是来参加论剑会的——这样阁下放心了吧?”
在听到“姑苏”的时候,寒露扭头看了君燕纾一眼;君燕纾认真地扮演一个木头桩子,像是没听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