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栾亭被放下来,靠着一块山石坐着,他盯着长孙星沉的腰身看了又看,还是忍不住道:“秋祁,你看看陛下的伤口可有崩裂?”
长孙星沉挡了下就要过来的秋祁,笑眯眯的对殷栾亭道:“你别总担心我,当时你挡得快,那剑刺得并不深,你也反复看过伤口了,就是个皮肉伤,根本没得事。”
殷栾亭拧着眉头道:“虽然伤口不深,但你自受伤后连日奔波,终是不好。”
长孙星沉凑到殷栾亭身前,柔声道:“栾亭,终是你最关心我,当时要不是你时刻注意着我,反应迅速,架住了高轩的剑,否则,我定会被他捅个对穿。”
殷栾亭道:“我若真的反应迅速,就该在他动手之前将他一剑挑了,也免得你受这一剑之苦。”
长孙星沉将头拱到他的肩膀上虚虚的担着,柔声道:“所以你要快些康复,好替我出了这口气,我多少年没吃过这么大亏,好疼啊。”
殷栾亭眼中寒光微闪,抬起手搭到他的头上,低声道:“但凡我此次不死不废,定会亲手杀了他。”
坐在一边的秋祁侧过了身,背对着他们啃手中的饼子。他牙口好,一口撕下一大块,从殷栾亭他们这个角度都能看到他鼓起来一动一动的腮帮。
他三口两口吃完饼,站起身道:“陛下与将军稍歇,属下出去看看情况。”
嘴里说着话,人已经快步走出去了。
长孙星沉低低的“哼”了一声,窝在殷栾亭的肩上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