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栾亭好笑道:“他又怎么惹你了,何苦故意气他?”
长孙星沉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道:“他挑拨离间。”
殷栾亭一挑眉梢:“你听见了?”
长孙星沉满是委屈的道:“我跟吴家大哥大嫂说完话,走到门口,听到他说我不是你的良人,还说你需要个温柔小意的人在身边,难道我还不够温柔么?”
殷栾亭无奈的道:“他是晨起看到我手腕伤了,一时气急了才抱怨了几句,你不必放在心上,等日后他入宫随侍,就知道你并非是他想的那样。”
长孙星沉捞过他的手腕看了看,那处指痕已经变成了青紫色,殷栾亭的皮肤白,就显得格外触目惊心,长孙星沉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处,情绪低落的说道:“主要是,人家说的本没有错,我确实对你不好,但我以后会改的,他不知道我的心思,你却得相信我。”
殷栾亭缩回手,将那点伤处藏进袖子里,以免又引得某人伤心落泪,温声哄道:“这是自然,你莫乱想,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秋祁是关心则乱,你也别怪他。”
长孙星沉哼了一声道:“我气他都气过了,扯平了。”
不过片刻秋祁就又回来,几人扫了痕迹,又继续赶路。
到了傍晚时分,三人正要寻一处地方休息,却见远处的飞鸟呼啦啦惊起,秋祁脸色一变,与皇帝对视一眼,两人改换了方向发足飞奔。
跑到月上梢头,长孙星沉在一处山壁上发现了一个一人多宽的裂缝,进去查探了一下,见里面是死的,只有这一处开口,又没有别的活物,便招手让秋祁背着殷栾亭进去,秋祁却将殷栾亭往皇帝怀里一塞,推着两人进了石缝,自己抱着那把长刀守在入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