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部说:“这孩子也是,失踪三日里,我们调查了她所有的社交关系,没发现任何人有加害倾向,连校园霸凌都不曾有过,和其他大多数轻生者一样,一时想不开,就没了。”
男女老少,高矮胖瘦,死者甚至没有什么共同点。
贤人又在另一叠资料里看到了许多死者留下的遗书,大多是对这个世界如何如何抱歉,找不到什么线索。
连一句「是谁谁谁害我轻生」的指控都没有。
没有嫌疑对象,那么简单粗暴的办法就不好用了,如果这是一桩巨大的连环谋杀案,作案动机和作案手法又是什么呢?
精神控制?催眠操纵?
可是整个神来国的奇术师几乎都在委员会的管理册上,栓上了狗链的狗,没有命令是不会出去咬人的。
至于海外来的奇术师,也有无数双眼睛暗中盯着,毕竟sabit资料库是全球共享的。
除非是没有被登记的……
贤人摇了摇头,断绝了这个可能。
还有作案动机,贤人琢磨着,若是报复社会的话,花一整个冬天杀一千个人,这也太费时费力了。
还不如去闹市区丢炸弹。
贤人处理过不止一件闹市炸弹的案子,那是超出雪川白马能力范围的事,也怨不得警方把他羽上贤人牢牢按在救星的位子上,大侦探再咆哮也没用。
然后贤人的思考就被大侦探的咆哮打断了——
“我都教你两百遍了!你怎么还没学会判断死亡时间啊!啊!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天天说看书看书看书!你都看到屁股里去了吗!”
雪川白马劈头盖脸的骂声把家属的哭声都盖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