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半年就是司法预备考试了!你是不是打算交白卷啊?啊?还是你想着在试卷上写我爸是雪川白马就能获得一张满分成绩单吗?!”

可怜的雪川光被骂的耳朵尖儿通红,一个劲地道歉,也止不住他爹的愤怒。

“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尸体的死亡时间!答不出来你就跳进河里自尽吧!我简直不想承认你是我的亲生儿子!”

雪川光拼命忍着眼泪,又去认真研究尸体,胸膛剧烈起伏着,却连大气都不敢出。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小心翼翼地、颤着声音说:“以、以浮肿程度和皮肤颜、颜色判定,应该是昨、昨天早上……”

话没说完一个耳光就扇过来了。

雪川白马粗大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打歪了他儿子的脑袋。

“我真是怀疑你的脑子里也被水草塞满了!”

雪川白马大吼起来。

“现在是冬天!冬天!说了多少遍你要记得天气季节!寒冷季节的死亡时间要往更早计算!真是气死我了!你给我跪下!”

又一巴掌扇过去。

“好好向被你冒犯的人谢罪忏悔!没我允许不准起来!”

雪川光一身洁白衬衣,齐耳短发,干干净净,明明也是个好生生的少年,此刻却只能腿着地、手着地、脸着地,被迫向尸体跪谢恕罪。

左右脸上还有两个硕大的掌印。

所有家属警察都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