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的,他在外面滚油锅,王八蛋在家里享福,他非得把他的卧室睡得天翻地覆不可!

可贤人一进门看到林那副拥灯煮酒岁月静好的样子,他就变成了一只戳破的气球,连带着困意都烟消云散,这事确实是自己出面更合适,林的身份来历目的都是个谜,扔进那狗咬狗的地方保不定要扒一层皮,那怎么行呢。

藏在王八壳下的狐狸尾巴只能被自己揪出来。

这么一想,贤人也就释然了。

“辛苦啦,贤人。”

一杯温温热热、火候正好的酒,被递到贤人面前。

贤人一口喝光,不过瘾,就干脆抢过酒壶,直接往嘴里倒了当水喝。

好爽,他想,在过去那么多年的无数饭局里,他都没有喝过这么爽的酒。

林雨行忍不住笑:“你饿死鬼投胎啊?”

“你怎么看?”贤人喝饱了,没头没尾地问,他不怀疑某人听不懂。

“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吧。”

“真的是大型谋杀吗?”

“你猜。”

“说人话!”

林雨行竖起一根手指:“其实这个国家的历史上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哦。”

贤人熟读历史,竟一时没想出来,他等着下文,等到的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林雨行问他:“贤人,你为什么不加入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