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贤人一脸这么弱智的问题怎么会从你口中问出来的表情,“好好的人不做,去做狗干嘛?”
“那就只能换个办法了。”
“难道凶手在委员会里?”
“他们至少帮忙掩盖了。”
难怪吵了半天贤人都不曾听说有什么相似案件,在历史卷宗里也没看到。
他想起他在会议室里度过的一天一夜,胃里就一阵恶心。
“你能想象吗,委员会的秃子们甚至想请出神月弦三郎,叫他玩塔罗牌去猜凶手,你说好笑不好笑,那些饭桶永远只在乎自己,半点不管纳税人的死活,狗链握在这么一群人手上,这个国家迟早要完蛋。”
林雨行笑了:“委员会上面还有国际最高仲裁局,掌控着全世界的狗链呢,你怎么不说人类迟早要完蛋?”
“我不会让那一天发生的、嗝!”贤人醉醺醺地说。
“哪怕蚍蜉撼树、飞蛾扑火?”
“嗝!那我就……立地成树、自焚成火,烧光他妈的……乌烟瘴气……”
林雨行认真地望着年轻阴阳师的脸庞,最后叹道:“贤人,你真是个好人。”
贤人满身酒气,已经呼呼大睡了,脑袋枕着胳膊,头发散了一肩,发带掉在桌上,嘴里还打着饱嗝,迷迷糊糊囔着:王、王八蛋、你还没、没告诉我、嗝……
林雨行拿起那条银紫流光的骚包发带,揣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然后端坐一旁,敛了眉目,双手拢在袖里,目光中明明暗暗,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贤人醒来的时候已经太阳晒屁股了。
下了好久的雪终于停歇,阳光从窗户斜斜地洒下来,羡月楼挂上了营业的牌子。
贤人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林雨行正在前厅招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