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静。

那人又说:“两位时空旅客,来都来了,不出来见个面么?”

“……”

那人想了想,露出了一个恍然的表情,“不会是我自己吧?”

林雨行显出了身形,他恶狠狠:“你才是小鬼!老子是你爹!”

“还真是我。”以那人的定力,看到林雨行的时候,也怔了一下,不是为突然出现的人而震惊,而是——“我怎么活成了这个样子?”

他看到贤人腰封上的羽上家家徽的那一刻,就断定了他们来自遥远的未来。

是他刚刚开始研究的时空学理论里,一个明显是悖论的假设。

同一个时空怎么可能存在两个自己?

这个自己——身形削瘦,没几两肉,脸上几乎找不到一丝血色,穿着厚厚的大衣,却依旧病骨支离,有一种拼不回来的破碎感,好像一片雪花都能将他压倒似的。

唯有眼中的骄傲不曾失去半分,以及他自己相当清楚的……小心眼。

林雨行不喜欢被过去的自己这样审视着。

那个人,他什么都未经历过,他活在最好的时候,心里什么都不必有。

他是真的嫉妒他。

林雨行冷笑一声:“我不但活成了这个样子,我还很想宰了你。”

“啊啊,那确实是我的心愿,果然还是我自己最了解自己呢……”那人欣喜地笑道,“可是宰了我,你们两个也回不去了哦,你们来找我一定是有必须让我帮忙的事,你们不想被困在这个「过去」。”

他又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至少来自二十年后,那位蚯蚓君就是羽上贤人吧?我昨天还在报纸上见过你名字,什么出生就是神明,什么麒麟公主的最强后裔……怎么二十年后是这么恶心一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