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才能说贤人恶心!”林雨行叫道,“你给我闭嘴!”
那人又瞄了瞄他们两人靠在一起的样子——“我怎么会和这条大蚯蚓搞在一起?也太恶心了……”
“闭嘴!”
“好失望哦,将来的我竟然这么凶,还变成一个小气鬼,还被男人搞……”
“老子没有被男人搞!”
“那你的脖子……自己撞的么?”
“无!可!奉!告!”
“现在是我想宰了你了,我无法接受自己变得这么恶心。”
“来啊!儿子!”
林雨行拔出故梦就要动手,被贤人拉住了,当着那个人的面,他被贤人抱着啃了好一会,才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哼!
“你们两个,真是的。”贤人不愧是骚话专家,为了阻止两个老婆吵架,一会什么生米煮成熟饭,一会什么人终有一嫁,一会什么老公我法力无边同时伺候你们两个也没问题你们自己分大小——然后他们两个果然不吵了,还一致对外,一人一脚,把贤人踹进了船舱里。
那人在特等仓拥有一个暖气充足的豪华房,还真会享受。
贤人和林雨行坐在一块儿,那人坐在他们对面。
抛开恶心而言,那人对二十年后的未来以及时空悖论确实有诸多好奇。
但他并不问这些,因为他一开口就是一句:“我这段记忆,会被你抹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