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其实你的发音更像纽约人,但是元音说得很饱满,我才问你是不是在加州生活过。”

余笙扯了个谎:“没有没有……谢谢你的安慰。”

“别误会,我没安慰你。”

她一愣,侧目看着林嘉誉。

他的表情没什么起伏,他只要不笑,总是透出一股疏离缥缈的气场,让人感到他和自己离得很远。

可他的语气十分肯定:“那些人只是嫉妒你罢了,你不用在意的。”

余笙发觉,林嘉誉不是一个特别会共情的人。

听了她的故事,他的反应可谓冷淡,连一丝一毫的同情都看不出来。

可能他的热情和敏感全都给了音乐。

但是,这样就很好。

余笙反而感到自己被对方平视着,不自觉地,重新挺直了腰杆。

林嘉誉微微偏过脸,与她对上视线:“而且你的声线不错,你唱歌是不是很好听?”

余笙哑然失笑:“……我严重跑调,从来都不敢去ktv。”

他屈肘托腮,扬起了唇角:“下次和我去,我唱给你听。”

他清冷的眼睛里晕开暖色,像晨光落在极地的雪盖上,蒙着一层光。

那认真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余笙的嘴张了又合,没能出声。

她攥紧手指,悄悄做了个深呼吸,才慢半拍地回答道:“好啊,我会期待的。”

她听出自己的声音有点抖,不禁一阵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