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晋瑭听清隋旸的话气不打一处来,恨不能将他拉下来让他把地上的银钱都一个一个捡起来!
隋旸被晋瑭骂的一愣,长指探入布袋,抓出一大把银钱,丢了下去,稀里哗啦,散落在晋瑭脚前,“够吗?”
“你!”晋瑭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地上的银钱,气的说不出话来。
人群中,一个身着明黄色道袍的人见状,手指一弹,一道金光飞出。
晋瑭看着再次撒在眼前的银钱,恨恨的咬紧后槽牙,突然,在一地银白色的银钱中,透出一丝金色,晋瑭俯身一瞧,是一个系着红绳的金钱,红线虽然很普通,但是系的绳结却是很用心,想来应该是某人的重要之物。
重要之物?某人?晋瑭嘴角一勾,随手将金钱拾起,转身看向旁边人群,“这么多银钱,你们不要?”
闻言,旁边拥挤的人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哄而上,隋旸的步撵被冲击的晃了好几晃。路边没有人挡着,晋瑭冲隋旸得意一笑,踩着轻松的步子回到路边,走到方令山身边。
方令山上下看了下晋瑭,“你没事吧?”
“没事,被钱砸而已!”晋瑭本来还很生气,但是想到某人嚣张过后发现自己重要之物丢失的时候定然是惊慌失措,晋瑭的气也便消了。
“哎,这样的县令,以后青阳城怕是惨了!”方令山摇头叹息,虽然他也很缺钱,但是绝对不会去捡拾这样的银钱,太没有气节!
“嗯,方兄言之有理!”晋瑭点头道,“对了,方兄若是没事,进后院喝杯茶如何?”
方令山没有想到晋瑭会邀请自己进后院,有些受宠若惊,“方便吗?”
晋瑭挑眉轻笑,“当然方便,我是自己住的!”
二人说说笑笑便进了药铺,方令山帮着晋瑭将挡门板装好,又锁好店铺门去了后院。
“这院子还挺大!”方令山穿过药铺后堂,刚迈进院子感觉眼前一亮。
其实院子不是特别大,但东西很少,只在东边有一株紫藤萝,下面放了几把藤椅,其余的,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地上干净的连片落叶都没有。
院子北面是一间正房,旁边有一间耳房,西边一间厢房,倒真是适合单身汉居住。
晋瑭进耳房取出一套茶具,摆放在紫藤树下的石桌上,“坐吧,水刚烧上,估计要等一会儿!”
“这里可真干净!”
“我从小毛病比较多,现在自己住,自然是更加计较了!”
“晋瑭是何方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