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上是敬元人士,不过,现在家里只有我自己了,便四方为家吧!”晋瑭时不时看看耳房那边,防止水开了注意不到。
方令山愣了一下,先前以为晋瑭是某个官家的公子,却是没想到,他居然是孤身一人的。想想自己,也是一个人,不免有些感慨。
“方兄呢?”
“我是本地人,也是孤身一人,哎!”说罢,方令山深深地叹了口气。
晋瑭见耳房有热气冒出来,赶紧去取了热水,将茶泡好,又拿来小炭炉将水壶煨着。
“方兄,既然你也是一个人,那方不方便来同我一起开药铺啊?”晋瑭眼睛里闪着光,像是寻到了什么宝贝一般,药铺是他拿积蓄开起来的,虽然挣不了多少钱,但好在能维系生计,若是一直关着门,怕是过不了多久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方令山闻言惊讶的看着晋瑭,见他一脸期待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忙推辞道,“不行不行,我没有银钱的!”
“不碍的,你也知道,我不方便去药铺,你在前面看着,就算是投了钱的,如何?”
见晋瑭认真的表情,又提出这般意见,方令山不好一再推脱,便答应了下来,至少比他自己摆摊卖字画要好很多。
“这……这可该怎么谢你啊!”
“是我该谢你的!”晋瑭将茶盏往方令山跟前推了推,复又道,“只是,有一点,方兄也知道,我……有些毛病,所以不能管你住的……”
方令山先前以为晋瑭要提什么条件呢,听到他后面的话忍不住笑起来,“晋瑭放心,我有地方住的!”
另一边,隋旸来到县衙,看着比自己王府不知道简陋了多少倍的房子,方才在外面嚣张的气焰顿时减了不少,“贞儿!”
身后丫鬟走到隋旸跟前,“王爷!”
隋旸一脚踩着凳子,一屁股坐在大厅中间的桌子上,双肘拄在身体两侧,披散的长发从肩膀滑下,“去周边买个宅院!”
“是!”唤作贞儿的丫鬟刚要转身去办事,突然顿住了,震惊的看着隋旸的手腕,“王爷,金钱呢?”
隋旸闻言提手将袖子撩起来,又撩起另一边的袖子,都没有看到那本该系在手腕上的金钱。隋旸募的从桌子上跳下,四处寻找着,“找!”
然而他们沿着进来的路线寻到衙门门口都没有找到系着红绳的金钱,隋旸仔细回忆着刚刚来衙门的路上,他一直在撒钱,会不会是不小心丢了出去呢?可是如果真的是那时候丢了出去,怕是寻不到了!
“王爷,”贞儿想到刚刚在街上的一幕,“刚刚奴婢看到那位公子在地上好像捡了什么东西!”
隋旸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开,刚刚挡在步撵前的那人虽然一开始怒视自己,后面好像的确是弯腰捡了什么东西。他那样的人一看就不缺钱,就是缺钱也断然不会捡拾那样的银钱,想来是真的捡到了什么东西。
“呵,你去找家客栈,然后把宅院买了去!”隋旸转身点了几个衙役又带上几个随身带来的侍卫,“走,我们去那家药铺瞧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