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一个极端情况的例子讲给你们听。我们都知道,被关进集中营的犹太人,不久之后都会产生一种执念,认为集中营里的生存率很低,每天都有可能死去。
这种信念会让周边严酷的外界环境对自己造成的影响很难得到改变。
但是有一位犹太心理学家弗兰克尔,他所做的就是去强化另一种信念,那就是,我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要去做。
二战的时候曾经被关押在奥斯维辛集中营。当时,他花了毕生心血写的手稿,被看守给没收了;这就让他内心产生了一个强烈的渴望,那就是,他一定要把这本书重写出来。
也正是这股强大的力量,帮助他战胜了在集中营里很多严酷的处境。比如说,有一次,他得了很严重的伤寒热,当时集中营里的很多人都因为这次伤寒热被夺去了生命。
不过,弗兰克尔在高烧当中,还依然坚持每天去思考,回想他这个书稿的内容,然后在能找到的各种碎纸片上疯狂记笔记。他非常执着地希望自己能活着走出集中营,让这本书得以出版。
这股信念的力量,不仅帮助他打败了伤寒热,还让他抵抗住了一次突发的心脏病、一场百年难遇的寒冬,以及无数个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心理崩溃的时刻。
如果弗兰克尔当时秉承的信念和大多数人一样,那就是,集中营当中的生存率是非常低的,每一天我都可能死去。但是他用生存的信念,击碎了执念。
而我也用了同样的方法,让自己变得健康起来。我也是在失败了的很多次以后,以后坚定地相信:我可以恢复健康,可以恢复正常。
通过我们现在大家一起尝试的各种方法,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康复,但是,我已经做到了改变以前的固有眼疾了。这就是个好的开始,我也会坚信,自己一定会恢复健康的。”
楚丽华的鼓舞,掺杂着个人难以抑制的兴奋,也感染了大家。
甚至,那两个人,也有了一些动容。
楚丽华趁热打铁,“刚才我们探讨了一个困扰你的问题能否改变,是由这个问题的生物层面、证据的获取层面、以及信念的力量层面决定的。
我们大家可以对照着观察自己的行为,受哪个层面的影响的因素比较大,从而判断自己做出改变的难度大小。
那接下来,我们就要来点更加具体的操作方法了。
我给大家举例说明一下,具体问题改变的难易程度,也就是接下来我要给大家分享的内容:哪些问题很本无法改变,哪些很难改变,而哪些很容易改变?
我先来说说什么东西是基本无法改变的。比如说体重这个问题,(笑)对于90%的超重的人来说,节食的效果只能是暂时性的。
这个我自己亲身经历过,我从100斤开始节食减肥,然后减到了105斤。(又是一声自嘲的笑。)
我们的遗传基因和生物指标会给我们设定一个理想体重,如果我们想要改变这个理想体重的话,那么我们可能需要去做基因测试;
找到自己的基因类型,然后才能有针对性地决定,是需要更少的摄入碳水化合物,还是更少地摄入脂肪,甚至是改变自己整体的膳食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