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钰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继续宠着呗,直到宠回来为止。
“楼夜锋,楼侍君,你听好了,现在你可是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人了,我想怎么待你,这个你说了不算。”
“……是。”
“没有下次。”
楼夜锋听得主人如此严厉的话语,声音颤了一颤:
“……是,属下遵命。”
随后裴年钰忽然握住了他的手,看着他手腕上深重的红痕,柔声道:
“我给你上药。”
楼夜锋愣住了,主人那双手带着温润的热度,触感是如此轻柔却清晰,渐渐地贴近自己。
裴年钰面对这个总是让自己心疼又无奈的人,此时丝毫不再吝惜自己的温柔。
他一边紧紧地握住楼夜锋那双瘦削的手掌,一边用眼睛专注地盯着伤口,另一只手则是一点点地将药膏涂在伤口之上。
这一次,他动作很轻很小心,唯恐再次弄疼了他。
楼夜锋身上的伤口不少,待裴年钰皆处理完,已经是一个时辰过去了。
饶是裴年钰现在有深厚的内力在身,这般细致的活做了这许久,也确实耗费心神,竟是在不知不觉中渗出了汗水,打湿了额前的几绺青丝。
这期间,楼夜锋唯恐惹了主人厌烦,没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主人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