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简直是后悔之极,这不是自投罗网么!翘课的事被老楼抓了个正着。他可是知道老楼在对于教他武功这事上有多么认真,于是裴年钰飞快地在脑子里转动着怎么把这个事混过去。
“那个……本王……”
楼夜锋忽然有些好笑。
他的主人在他面前一向是以“我”自称的,即使他要发火或者和他吵架的时候,也未曾变过,无非是语气严厉一些。
——只有在他做了什么心虚的事之后,才会把“本王”两个字抬出来。
所谓虚张声势是也。
而主人不去学轻功的理由他自然也能猜得到。主人本就不喜欢武功,这下子不能吃他的豆腐和他调笑,又对着何岐那张终日冷冰冰的面瘫脸,这练武的乐趣可不是便少了九成九么。
他虽然失望,但也没有斥责什么,只是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
“主人您……您不能总是这样吧,即便我不在,这轻功可是您自己要学的……而且轻功早晚都要学……这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实在是……”
裴年钰接不来话,也拉不下脸来直接承认他就是想和夜锋酱酱酿酿,没有夜锋在他就百无聊赖。待楼夜锋说完,他反倒“啪”地一拍桌子,颇有些色厉内荏的意思: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身为教习执事,竟敢怠慢职责,还推脱于他人,岂不是失职之罪!”
“…………”
楼夜锋一听,直接都气笑了。
主人若是乖乖承认自己偷懒,他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裴年钰是主人,他还能真的批评个没完不成。然而主人为了逃避练武,居然拿出这一套来压他,摆明了就是不想认这个理了,他焉能不气。
于是楼夜锋刷的一下跪在了地上,语气重重地道:
“是,属下知错,请主人责罚。”
裴年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