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说说而已,怎么可能真的罚他呢……

然后楼夜锋又接了一句:

“属下接受处置,不过还请主人处置过后,能尽心习武。”

裴年钰顿时也有些生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楼夜锋居然跟他来硬的,正面刚。

你不是说我失职么?那我就认下来,让你罚,罚都罚了那我就继续失职,主人您还是跟别人习武去。

裴年钰心道,这轻功早点学晚点学不是一样么,不就是偷懒了几天,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何必这么认真呢?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呢?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对你怎么样。

他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没说话。空气中的氛围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

半晌,裴年钰哼了一声:

“楼执事威望甚重,本王怎么敢无故罚你呢,是本王之错,你何必请什么罪?”

随后他从榻上起身,一甩衣袍,竟是绕过了跪在地上的那人,径自走到了门口。

裴年钰站在门口,没有看他,又说了一句:

“本王这就去勤学苦练便是,楼执事规劝有功,辛苦了。”

说完便出了门,转眼就不见了身影。

楼夜锋心中一惊,他万万没想到会真的把主人给气到,连忙起身去看,却哪里还追的上?

裴年钰虽然没有学轻功,无法飞檐走壁,但是他内力在身,脚尖轻点便是数丈跃了出去。楼夜锋追到涵秋阁外,却只看见王府中长长的红墙望不到尽头,夹道中安安静静,竟是连一片衣角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