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主人给老楼做的药膳,待会儿老楼起来练功之前你让他全吃下去。”

一共十个小锅子,每个锅子里面也就是小半碗的份量,里面浓汤郁味,还没掀盖就闻着很香。

绛雪顿时惊叹道:

“天呐主人是半夜专门起来为老楼做的吗!”

“嗯……所以,绛雪你待会儿别跟老楼说是主人做的,主人不想让老楼知道为他如此费心。你就说是……嗯,你就说是大厨房做的。”

“这,不能说成是你做的吗?”

连霄面无表情:

“众所周知,我只会熬药,不会做饭。”

绛雪仔仔细细地看着这些锅子,沉迷于散发出来的香气不能自拔。不一会儿发现了一点不和谐的地方,伸手从装着锅子的木盘中拈起一根绣丝金线:

“这是什么?”

那绣丝金线自然是连霄从主人的袖子上顺手摸下的一根。他警告道:

“放回去。主人的东西你乱动什么?”

绛雪吐了吐舌头,物归原位,干脆出了门。

连霄见绛雪离开,想了想,又拿随身的金针在自己的手指上略微刺破一点,滴出来几滴鲜血。他随手一抹,便涂在了极少的一点在锅的外壁上。随着热力的蒸发,很快便干涸了。

而后他又将那绣丝金线很隐晦地压在了锅子下面。王爷所用的绣丝金线自然质量极好,水火不侵,区区锅子的热度自然是半点无损金线的完整。

这点痕迹若非极为仔细的观察,绝对看不出来。然而对于楼夜锋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