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闹你了。那你师父后来呢?我只知道七年前老二是被他杀的,其他的你似乎没和我说过。”
楼夜锋点点头:
“因为那之后主人便被立为太子,辅佐朝政,我也无暇打探太多这些对于主人来说略显多余的情报。那年兵变时,虽事态紧急,师父受了先帝的命令将二皇子当场斩杀,但那毕竟是先帝最喜欢的皇子……”
“所以先帝晚年的那段时间,便对师父猜忌愈盛。先帝缠绵病榻的那几年又……又是那般的行事,师父随侍左右,动辄得咎。”
“我那几年去打探先帝处的情报时,常能看到他对师父肆意打骂。还有一次竟把他吊在上书房屋顶下一天一夜,那日的书房中,尚有文武众卿来来往往进上奏折……”
裴年钰气得七窍生烟:
“我就知道这个畜牲不干人事!那是跟了他一辈子的影卫啊,怎能如此对他?不过你当年为何不曾跟我说过此事?”
楼夜锋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是无声的温柔:
“……桃花蛊。我知道主人听闻此事必定像现在这般大动干戈,生怕您情绪波动,引得蛊虫发作,这种事自然能不说就不说。”
“后来到了先帝驾崩前一年的某天,我不知他又在如何折腾邵岩,总之据我打探到的消息来看——是终于把他逼急了。邵岩在快要被他逼疯的时候,忽然就不干了。”
“那日在宫中影卫的围困之下,邵岩对先帝说了些……约莫是属下此生不曾负您,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属下的话罢。”
“然后他在殿前自断一臂,言说主仆情义已绝,此生不复相见,便逃出了宫去,自此便销声匿迹了。我也没想到……他还活着。”
“我打探到的约略便是如此,更详细的经过我也不知。后来那天发生的事,先帝命人封锁了消息,因此除了当时在场的影卫之外都不曾知道。”
裴年钰长长地叹了口气。
“逃了好。可他为什么现在又要回来呢?”
“……恐怕只能等裴年祯醒了问他了。不过嘛,当年他能跑得了,我觉得恐怕也是……”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