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夜锋叹了口气,语气中多少有些沧桑:

“先帝默许了让他走的。否则即使邵岩武功再高,全皇城的影卫也不至于围不住一个断臂受伤、已过巅峰之年的影卫。”

…………

两人回去又歇息了几个时辰,到得第二日下午,裴年祯方才醒转。

几人坐在一起互相交流了一下情报消息,楼夜锋又转述了一遍邵岩当年愤而出走的事迹,裴年祯则是强调了一下邵岩问他的那两个问题——

“四弟,当年我给你的那个木雕你可还留着?”

裴年钰本不是记性非凡之人,然而这个木雕当年是裴年祯因着爱护幼弟而送给他的。后来夺嫡那几年,兄弟之间渐行渐远,有阋墙之势,他还拿出来暗自伤怀了一阵,因此他对此物记得清清楚楚。

裴年钰便唤来夏瑶,让她去涵秋阁中的厢笼中翻找了出来,放在桌上,三人一起看着它。

那木雕也不知是由什么珍奇木质做成的,坚如硬铁,数年不腐。那是一个长条状的立方体,两边侧面都雕刻了非同一般繁复的纹路,刻画的乃是京城长街的繁荣街景。

裴年钰和裴年祯面面相觑:

“——他找这个干什么?”

唯有楼夜锋凝神盯着这木雕,半晌忽然额上落下一滴冷汗:

“我觉得这东西……有些诡异。总之,不像个真正的雕刻品。”

裴年钰见他忽然紧张,不由得也凝神观察了起来,片刻后,他突然脑洞大开:

“你们说,这会不会是一种……钥匙?”

裴年祯奇道:“钥匙,什么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