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武学造诣不及楼夜锋,仅从书本,实在无从判断这几个秘法里哪个可能有效。楼夜锋选对解法,是他自己决断有魄力。”

裴年晟冷笑一声:

“但那时我问你怎么看此事,你对我说的可是——楼夜锋胆大妄为,实在该死。”

林寒低头,不敢看主人:

“若属下直言楼夜锋做得好,岂不是不符属下平日作风。为了瞒下此事,便……”

“横竖楼夜锋是王爷的影卫,属下无论说什么,也碍不着他是生是死。”

裴年晟忽然自嘲道:

“那桃花蛊我们查来查去,你都在旁看着,我们甚至还以为你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事,这简直…太可笑了!”

林寒无言以对。

裴年晟看着这个丧失了所有生气的人,有些心力交瘁。

“你这条命,现在已不属于你自己了,不准轻易自尽。”

“……是。”

说罢,他不再留只言片语,转身飞快离去。

……………………

裴年晟抱着满腔复杂的情绪回了内书房,他沉思了许久许久,依旧不知该如何对待林寒。

同情,抑或愤怒,都有。

现下他体会到了跟哥哥一样的心情,然而更重要的是——他该怎么面对他的哥哥?他自己的手下,给了他哥哥一刀,而他不久之前甚至还在同情林寒。